Thursday, March 04, 2010
久违了
下午2点,我回到课室里,和同学们继续进行拍摄彩排,可是那几分几秒,实在难熬。我回想毕业以前以后,足足7年左右,我和辩论队难舍难割。以为已经慢慢离开,但细数起来,却又几乎每个term break的训练营,我都准时报到。在多少个大赛之前反复来回赛城,甚至到马六甲急进冲刺,然后又失望而归。痛心而训,细心地劝,眼看辩论班经历低潮,总让我们几个老而不死的,无限感慨。
下午2.15pm左右,KS再次来简讯,说15-0,赢了。我会心一笑,或许这次感动比激动还要多吧。你们终于做到了。
过去有阵子,放羊的时候,却是你们表现最好的时候,在世辩和各国队伍交战,重振赛城名威。这一次,也正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做到了。莫非,确是要我不闻不问之时,才能有意外的惊喜?
你们做到了,勇闯半决赛,阔别7年,重新成为种子队。希望下一届的选手们明白,这个种子队,得来有多么不容易。所谓,寒窗十年,也莫过于此了。
以为ZW你不会参加的,但是知道你答应回来参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会回来,弥补过去的那个遗憾。我曾经问过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辩论,你说,从中学开始。那么,就望着全辩初赛而却步,你不难过吗?你甘心吗?我知道,你回来了,这次全辩队伍就有了希望。
ZL的self-concious很高,所以容易对自己在队伍里的位置感到敏感。因为对自己期望很高而达不到的时候,人容易感到气馁,所以就想放弃。但在辩论队里硬着头皮持续下去的人,才会明白有一天跨越心理障碍的那份珍贵,和体会最苦过后成就的愉悦。我相信现在你已能明白我说什么了。
还好HL一个够“稳重”,一个TG够乐观,才能平衡一下气氛。:p
同样是你们四个,但和两年前的那四个,你们已经不一样了。其他的不说,就那次败北的经验,我想,对你们全部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推动力。比赛嘛,士气高昂,就赢了一半。
胜利的滋味,久违了。我很高兴,你们尝到了。:)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随想
转到今天,刚刚拍完了第二部短片习作,有一点疲累,有一点想休息,暂时透气一下。自己direct的那一周,总是精神紧张焦虑到睡也睡不好。周一周二烦恼剧本没写好,周三彩排之后要根据剧本分析进行拍摄策划,然后拼命做最后的“演员沟通”准备功夫...(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和人沟通更艰难更费神了)拍摄的一整天,才发现一口水也没喝,那个简单到死的蛋炒饭又太难吃了,结果竟然,久违的胃痛拜访了。
然后你发现再怎么进行充足的精心策划,拍摄总是不按理出牌。这就是所谓的conspiracy吧。每一个take一完成,演员总看着你,要听你的指示。你知道他做得很烂,你也知道怎么做才对,但和演员讲话就像训练猫狗,你要它跳三次,停一次,你得把诱饵放在对的地方,用手指示,他们是不听人话的。所以,当一个导演,最大的挑战不是知道你清楚你要什么,是怎么让那些演员做对你要的那些东西。要把“什么”翻译成“怎么”,然后在每一个take之后迅速的表达,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然后,吃饱了,脑筋有点不灵活,瓶颈了,所以写不下去了...
Sunday, January 17, 2010
我到了伦敦
第一天抵达伦敦的时候,天下着雪。车子开往路上时,我看到一片片的大地披满了白茫茫的雪,多么兴奋。严格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景。
入住酒店以后不久,便到附近的城镇走走。冬天的时候,在路上行走的人甚少。长长的一条住宅的街上,没有车子驶过,也没有人走过,安静得很。城镇里虽然人比较多,但并不喧闹,感觉上有点别扭。我思考了好久这安静是为什么,然后发现店里也很少开音乐。或许,像人们常说的,冬天的时候,白天很短,天空很灰,阳光很少,人总是无精打采的。也因为肢体语言的关系,人们总是怕冷低着头,双手环保身体,这个样子看起来,怎么都不像热情奔放的样子。
我的心情很好,好得让我自己也惊讶,这几天都是这样。似乎来到一个极度陌生的空间里,在这里,没有认识我,我的一切反应,一切思绪,那么自然地流露,好像没有了一切的顾虑。看到满街的车子,都被雪铺盖得像蒙了眼睛般的傻瓜,我会笑出声来。我凝视每片枯叶上凝聚的冰糖,觉得它们好可爱。我脚踩着冰块,尔时印出了个大洞,尔时像溜冰般快速地揣地,累了就踩在没有冰块的地方继续行走。公园里的草地也变成了雪地,如诗如画,像我们在彩画上看到的冬天,配以几棵干柴。看到空无一人的长凳上,我竟幻想起西洋人的鬼坐在那儿,和几个小朋友说话!
没有人和你说话,你就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的话。有多少的时候,我们的心能够如此彻底的明净,如此清楚地感受自己的行动,体会自己和大自然的互动。穿着粉红大衣的我,真像个天真无辜的孩子,爱上了冷酷的他而不自知,旁人都不屑一撇。我想,如果你知道冬天也像春天一样,一去不回头,你就会珍惜它的美。
回到酒店,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转为昏暗。我在静静的房子里,仍然企图寻找那静谧的理由。是不是缺了电风扇,冷气机滚动的声音?甚至不愿打开电视,想听听,这静谧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声音。就这样,这一天,我的心境多么清澈简单。
第二天,打开电视,便接触到各种新闻-近至伦敦中心积雪带来的交通和经济危机,远至Haiti地震等等。我顿时恍然感受到,原来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已不再是靠自己的触觉、直觉、观察、而是单纯地仰赖媒体。而在忙于接受庞大外来资讯的时候,我们总悄悄地抹杀了和自己真诚相处的机会。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待冰雪融化,也只须一个早晨。”
Thursday, January 07, 2010
Wednesday, January 06, 2010
2010年在大马看的电影
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倒是有很多该看的电影未看。昨天看了好评如潮的《Sherlock Holmes》。侦探片开头很重要,很可惜迟到开端没有看到。
看这样的戏,不会想太多地去着墨于技术上的事儿,只想静静地品尝它的美,感受其内涵的味。英国人独有的幽默,节奏上的缓慢快速交替,音乐的丰富性,都是这部戏唯美之处。画面以黑色为主,以白色衬托,很少色彩,予人神秘之感。本身很喜欢很喜欢Hans Zimmer他为这部戏配的音乐。好几次,那一首小提琴的独奏一出现,观众就笑了。那么有个性的音乐,看来也是重要的一角呢!观赏像这样具有英国风味的影片,其享受就在于发现它的细致,然后自己在那儿玩味无穷。像那个180度逆转的镜头,片尾的title sequence等等, 总叫我们这些同行的敬佩他们就算是在这里那里一丁点在艺术创作上的别具一格,也不甘心流于产线操作、标准做法的态度。
接下来,就看看本地电影《Muallaf》。总结一句,说得太多,演的太少。前半段的说教意味十分浓厚,硬塞给你很多idealogy,加上长篇累赘的对白,而且大部分是宗教的引经据典,让人吃十分不消。直到两个主角的家庭创伤被揭开以后,感动才慢慢地建立起来。回到人性的根本,就很容易打动人心。
如同Yasmin Ahmad所有的电影,无非是想说爱能弥补一切创伤,爱能改变一切,这个是走不掉的。她自己也曾经说过,她因为爱家人才开始拍电影,也因为爱而继续拍电影。所以,秉持着单纯信念去做是她的风格,她的选择,观众能否接受,也是自己的选择。